泉咏川

写点文,我流严重,细节强迫症。
业余反复横跳选手,很弧。

逆转裁判 亚双义一真/狩魔冥
ES Valkyrie/演剧部/Ra*bits/五奇人
TR 土方组无差略偏堀兼

驯凤师(五)

“好啦好啦别闹了。”基尔伯特一把抓起菲利克斯,“这个山脉邪乎得很,要玩出去我陪你玩个痛快。”
菲利克斯勉勉强强起身,不过还是一爪子拍开了基尔伯特:“本大人才不会和你玩啊渣男!”
“喂喂你不要瞎说!”基尔伯特见托里斯和罗德里赫瞬间神情都变了,赶快为自己辩白,“我和雅金卡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居然还敢提我姐的名字?!”
“都说了不是那样的啊!!”
“恕我无礼。”罗德里赫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我并不了解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闹剧就不用再进行下去了。请以大局为重。”他的语气非常严厉,托里斯都被他震住了片刻。另两人也明白他说的在理,于是消停了下来。
罗德里赫于是继续道:“我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况:这座山脉中出现了神秘而未知的危险,导致异兽几乎全部消失;据我刚才所观察到的,那应该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大型魔法阵,作用很可能是禁锢和传送。这件事情的背后绝对不简单,不是凭我们微薄之力可以解决的事情,所以我判断:趁着对方还未发觉我们这几条漏网之鱼,尽快离开山脉。”
“你说得对。”托里斯表示了赞同。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罗德里赫抬头辨识了一下方向,而后领先走去。但基尔伯特却忽然叫住了他:“等等,罗德里赫……”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现在无力再去寻找伊丽莎白了。”罗德里赫的语气中透露出悔恨的情绪。
“不,不是这个。虽然真的很难做出…但我赞同并尊重你的判断与抉择。”基尔伯特说,“但是…你走反了。那个方向应该会更加深入山脉。”

回程意外地顺利,没有什么意外。不过他们行进得磕磕绊绊地(毕竟罗德里赫伤势未愈),用了六天才走出山脉。期间托里斯了解到,伊丽莎白也是罗德里赫的契约异兽——他不禁对罗德里赫的天才程度和决断力表示了佩服:能够拥有两只契约异兽就已绝非常人,他又能为了保全多数人而将自己的异兽置于更大的危险之中,这份魄力实在令人心疼又服气,埃德尔斯坦家族不愧其名。不过罗德里赫却说:“不…不如说是我辱没了埃德尔斯坦之名。我的实力实在不足,不仅无法救出自己的契约异兽,还牵连了你们……”
他对于伊丽莎白还是很愧疚的吧,托里斯想。
罗德里赫说,他们原本也是在外出游历,但在山脉里因为暴动的异兽群而走散,罗德里赫还受了不轻的伤。被他们救助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对方,但是很快被那个疑似失传魔法阵的阵法禁锢住,伊丽莎白拼命把罗德里赫送出了魔法阵的范围;而罗德里赫看出那是一个传送用的空间裂缝,试图阻止它的关闭,但是没能成功,就算在菲利克斯的帮助下也只能凭借契约的联系将未完全传送过去的基尔伯特从中拉回。他还补充说,应该也因为菲利克斯是凤凰而基尔伯特是黑鹫,真身同为鸟类更容易唤起能量共鸣撕裂阵法。
然后菲利克斯非常愤愤不平地表示“早知道是基尔伯特我就不救了”,而基尔伯特一再保证说“我和雅金卡真的只是偶然认识的朋友”。托里斯觉得菲利克斯夸大的程度可能多一些,毕竟据基尔伯特的描述,他和雅金卡是五十多年前认识的,那时菲利克斯还太小了,有可能是误会。不过两人虽然为此吵吵闹闹的,却也不是深仇大恨,又都不愿意细说,托里斯和罗德里赫也就干脆让他俩自己解决了。
他们又用了一天时间,才到达了据基尔伯特所言的最近的一处城市。“我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家族高层…然后,我要踏上寻找伊丽莎白的旅途。再次由衷地感谢你们。”罗德里赫再次以郑重礼节道谢后,就与他们分别了。
然后——
他们就被人盯上了。 


托里斯几乎是攀附在墙上移动,小心地不让夕阳的光芒将自己的影子拖曳至道路中,压低帽檐的同时还顺手把探出半个头的菲利克斯按了下去并且扣上了口袋的扣子,导致他不满地用心灵感应抗议道:“本大人要是被闷死了就都怨你进城时粗心大意被人盯上了!”
难道你不才是那个与罗德里赫分别时跟基尔伯特大吵大闹导致我们被注意到的罪魁祸首吗,托里斯默默吐槽。
“还没摆脱尾随吗?而且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这么偏僻。”菲利克斯大概闹累了,停止挣扎并开始问一些自己明显不太关心的问题。
“嗯…就这里吧。”托里斯忽然顿住脚步,而后走向一家不仔细看完全找不到门的地图店。
“……等等太随意了吧?!”
但托里斯完全没有理会菲利克斯的吐槽,反而已经迈过了门槛;他于是干脆喊出声来:“而且开在这种地方的一般都是黑店吧!”
“欢迎光临——你说哪里是黑店?”柜台旁本来埋头于一本书籍的老板忽然抬起头来,托里斯下意识循声望去,而后惊讶地脱口而出:“是你?!”
爱德华耸耸肩,又皱着眉偏了下头,唇侧凸起的一对獠牙格外突兀。托里斯已经按住剑柄了,但却见他又看向了手里的书:“随便看看。别的不敢说,地图的话这里倒是什么都有。”
托里斯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是上次见面时差点杀掉自己的人,于是用心灵感应道:“菲利,你看…”
“看什么啊你先把口袋的扣子打开啊!!”
“……”
这时爱德华又说:“我没有让莱维斯伤心的打算,况且我们都没有泄露彼此的行踪,也就算不上有什么仇恨了…上回我的确做得不太恰当,不然刚才我可不会让你进来。你完全不必那样盯着我啊。”说着他忽然伸手把一只獠牙摘掉了。
托里斯目瞪口呆,甚至忘了放菲利克斯。
“啊,这个是装饰品。刚才好像没戴好,说话的时候硌得我嘴巴有点疼。”爱德华一脸轻松地道,“不然…你该不会觉得吸血鬼的獠牙长这样?”他仿佛开玩笑的同时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温和的微笑,让托里斯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了:这真的是上回自己遇见的吸血鬼吗?!
而且戴这个到底有什么意义啊,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獠牙?!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先行把菲利克斯放了出来。就在这时,店内的后门被打开,莱维斯跑了出来:“爱德——啊、托里斯!”他非常开心的样子,手上还挥舞着纸笔。
他唇侧也有和爱德华所戴着的相似的獠牙。
“靠这就是所谓的情侣装饰品吗!”菲利克斯瞬间移开视线。
“你一出来就只看到这个吗?!”托里斯无奈,“不过我觉得看上去更像亲子装饰品。”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爱德华什么性格了(……)直觉乱写
你看我写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不能自动更新呢!(╳
虽然和拉爱的剧情想好了但是可能只会在脑内更新了呢(。)期待我下次更新…不如期待菲利克斯让华沙飞出太阳系(?

是今天去a店的收获……刚刚想起来就发一下好了,大的卡内桑和小的卡内桑~非常帅气啊w

关于土方组的我流讨论。

要明确的是,堀和兼在观念上有不小的差异,我觉得从语音/回想中可以微妙地感受到……不过有矛盾的时候,堀川很可能会巧妙地回避掉,不会将其激发;但其实他自己也是挺固执的一个人,不会轻易地改变想法(比如函馆回想)。
正是由此导致了两人间一种微妙的协调与不协调。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一同守护同一个主人的刀剑,同时也在互相守护着。

然后谈一下堀厨兼的问题。
兼桑的确强大又帅气,有神勇,坚守武士道精神,坚韧、纯粹,有一往无前的冲劲;从极化来看更是有自己的思考,他是能够跨越过去、超越自我的刀:不负和泉守兼定之名!
但是堀自己难道不也是很优秀的刀吗?他究竟觉得自己差在哪里?
我觉得是因为兼有点像原主人土方岁三。堀内心对土方执念较深,但又清晰地知晓自己的使命;他从兼身上看到了土方的影子,他说自己比不上兼其实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土方吧?毕竟…他是如此敬重着、崇拜着原主啊。
兼也的确和土方有相似之处:
土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量挑选名刀,兼也是追求强大又帅气——他们都在“强”之外需求一些装饰性(有名/帅气)
土方追求武士道精神、真正的武士,因而定下了那样严苛的队规,山南说他这样的想法太天真(参照《燃烧吧剑》),但这种天真何尝不是一种纯粹?纯粹的人一旦有了目标便更能够一心一意抓住不放,土方不就是这样为新选组鞠躬尽瘁的吗?而兼桑,有点小孩子气,但是在大事上从不马虎,坚定地遵守忠义守护历史(函馆回想);虽然极堀语音说他只知道幕末容易热血上头,但这也是纯粹的一种表现吧。
但无论怎样,和泉守兼定就是和泉守兼定,他不是也不可能成为和土方岁三完全一样的人。就看他极后万屋语音:“我懂我懂,想给店员看看我有多帅对吧?”没法想象土方这么说话吧(。
所以总觉得堀川极化回来被戏称变成极兼厨,其实只是对土方的执念更深了啊……毕竟兼桑极化都经历了土方之死,堀难道没有去再一次经历?但是堀的极化书信中几乎遇到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写,最后一封似乎明悟但却有点突兀有点莫名其妙,他是真的想通了吗?……我不觉得。

一段流星祭时期我流宗妄想,第一人称
※真的极其我流


……
对我而言、重要的孩子…么。在七夕祭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吧,奏汰。哼哼,或许如此吧…至少那时,在听到那如残破齿轮互相刮擦般、和往常一样毫无美感且令人烦躁的聒噪声时,我竟没能说出否决的话语。

的确,Mademoiselle,关于那个问题,我本就知晓答案。虽然已经决定不再害怕、不再蜷缩于调音世界的废墟之中,然而连在梦之咲的最后一个暑假都将过去的此时,我仍旧在原地踏步甚至于倒退。即使是冰冷而锋利到可以割破手掌的石块,也是能被捂热的;可我是过时的古董,就算重见天日,也仍会犯着与过去相同的错误……

啊啊,告诉我吧、Mademoiselle,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
「——宗君、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了哟。」






体育祭起宗就极其明显地开始关心mika了开始改变了,(而且流星祭和天之川中奏汰两次提及 mika是宗的“重要的孩子”,对宗应该也有提醒作用)宗在流星祭的时候就允许mika吃路边摊,这个微小的改变应该就是开始,经历过天之川后的宗在怒火平息后对于mika传递来的体温终于有了察觉,而且对于在天之川时对mika的异常的训练(看弓弦和桃李的评价就可以看出异常)有了……悔意?他想补偿mika,而这篇就是以“流星祭时宗隐约有了补偿mika的念头”为前提写的

Mademoiselle所述皆为宗的心声,我流理解这其实是宗对自身的一次拷问

堀和兼的极化书信,自翻译,有参考,排版有改动,中日对照。

寒假翻译的,本来因为国服堀川极化实装了当时就没发,不过后来看了后对国服的不太满意…总之关于一些个人语气的细节方面尽力还原了,就当存档好了。

和朋友石墨时随便写的一小段,懒得继续写了就放放……




华山真没想到,这次悬赏竟接到了武当师弟的头上,而且偏偏还是在武当门派坐落的山脚下。最初遭遇得仓促,他并未想太多,闪身靠近后却看见对方捏了个剑诀,再定睛一看对方的衣服,才发觉竟是武当一脉。
他的剑已经刺出去了。
但华山又想,总不会无缘无故被悬赏,若是做了亏心事,他也算惩恶扬善了;可几乎是下意识地,手腕送力偏了一点,只刺中了对方的衣袖。劲风一扯,衣料便变为了片片蝴蝶,不过对方的剑诀也捏歪了。
——却没料到、从旁突兀飞出一把剑,锋刃直指己身。不过华山反应也快,一个翻滚避了过去。不是吧,他心想,今天这么背的吗?
这使剑之法他太熟悉了,甚至不必看都知晓:自是武当也在。

七日之始终

刀剑乱舞土方组,无差,非要说的话有点偏堀兼(?)
永远的七日之都paro,除此之外的私设有;不过我自己永7也没太玩懂,有bug请轻拍(……)

和泉守兼定:人类,中央庭唯三的指挥使之一(另两位是希罗和玩家)
堀川国广:刀剑之灵,神器使。


和泉守兼定感觉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

周而复始的七日,单调重复的梦境,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内容:她说,快没有时间了。和泉守几乎想冲她大喊大叫——那仿佛是对他宣布死缓一般、却偏偏又余留下了些许时间与希望的行为,令烦躁无形间增添。他已经被告知这一点多少次了?十七,十九,或者是二十次以上了?和泉守惊讶而略微惶恐地发现,还没有到自己所预想的那么多次的时候,他的记忆就已开始交杂混乱,数不清轮回的次数了。

但他无法向任何人吐露这些,甚至连在清醒之时想起这件事都不行:这是「那份契约」所规定的。他不能吐露任何因为知晓对方的存在而拥有的情报,连同无数轮回间重复发生的事件。

——除非他能够达成他对着「那份契约」所许下的愿望。

和泉守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和他订立下这样的契约,但他感觉对方是超出这个世界纬度的生灵,身陷于轮回之中的他尚无资格、也无精力去探究。

可这又谈何容易?且不提即便重复经历也不一定能顺遂心愿的事实,在记忆被模糊了的情况下,他甚至记不清楚他所许下的愿望了。况且,即使是“跟随自己的心灵”,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就如同有的人为了自由,会生出对权势的野心,却终被困于了其中。

和泉守毫无意外地失败了许多次,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了。他凝望着“她”的虚影,在视线完全模糊之前将悲伤咽回了腹中:他可是和泉守兼定啊,是中央庭本就为数不多的指挥使中唯一擅长战斗的一位!因失败而狼狈又窝囊地痛哭出声什么的,一点也不适合他啊!


而后、梦境变化了。


天空被划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一侧是被夕阳染成血红色的晚霞,而另一侧是漆黑得仿佛望不见底的巨大黑门的阴影。和泉守心知肚明还不到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只道是噩梦的延续;一转头却看见堀川国广站在旁边,手中的胁差出了鞘,刃上与衣袖上的血迹也不知是何人的。

只是在看到那刀纹时,他禁不住怔了。

或许也有他父母给他起这么个名字的原因吧,和泉守兼定是一个标准的土方岁三狂热粉,他中二期没过的时候甚至定制过一套新选组的队服,对那两把名刀的模样更是了然于胸:堀川的那把刀,实在是与历史记载得太过相似,任何一处细节都是如此。他自己也有一把仿制的打刀和泉守兼定如今作为武器使用着,但肯定没有这么像。

更何况,这位神器使就以那把刀的名字为名——这让土方狂热粉的和泉守怎能不在意?

他问过堀川,就在第一次轮回的时候:为什么自称这个名字,是不是因为那把刀。可却只被告知说,是被命名如此。

……难道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令两个分别名为土方岁三两把名刀的、原本素昧平生的人,拥有一次命运般的邂逅?或许也正是因此,堀川才主动请缨做他的近侍神器使?

和泉守还下意识追问了一个有点无厘头的问题:那把刀是不是真迹。而堀川睁着那带着一丝困惑的水蓝色双眸,半晌后才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情:“兼先生…真可爱呀。”

和泉守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触犯了别人隐私而对方是不是在暗示肯定不是真迹毕竟早已经遗失了这只是神器的特殊之处的时候,他听到堀川又轻轻地说:“这个当然是真迹啦。”

于是和泉守更懵了,好几个问题在他口中打转,却拥挤得出不来。堀川似乎是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好半天才恢复正色道:“兼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堀川国广。”

“…你不是国广还能是谁?”和泉守似乎觉得他在说冷笑话,但堀川却神色不改:“不,我是说,我是胁差「堀川国广」的刀灵。”

和泉守这才收了笑意,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堀川一遍,甚至还伸手拍了下对方的胳膊:“国广,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寄宿于这刀上的、小小的神明?”

而堀川还没答出“可以这么认为”,和泉守便又笑出了声。你明明就是人类嘛,堀川听到自己的指挥使这么说;他于是也不再坚持,只是露出了一贯温和的微笑。


“……兼先生?”

和泉守回过神来,才发觉堀川突兀到了自己身前;见指挥使朝他看去,他的嘴角又勾成了月牙,眼睛里也荡漾了笑意。

看着这双眸子,和泉守却突兀地想起了某次切磋。是在初来乍到之时,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情绪很不服气地说,要向希罗证明自己的战斗能力,因而顺势就拉着作为他第一个神器使而跟随在身边的堀川做对手;希罗倒是略显无奈,而堀川自然是应下了。

两人就在中央庭户外的一小块空地上拉开了架势。和泉守本还盘算着如何大展一番身手,却突然发觉对面的堀川气势一瞬间就变了:无论是眸子中还是面庞上的笑意都完全敛去了,明明方才还是可爱的邻家大男孩,这一刻却像一把出鞘的刀,锋锐而闪着寒光。而他甚至尚未拔刀!

——他是动真格的。

和泉守被这种气势震慑住了片刻,但紧接着好胜之心就让他不甘于此,并摸索着握住了刀柄。随着他的动作,堀川的眼神也动了;而无意间触及对方视线后,和泉守不禁感到有些讶异:明明平时是那么温润如水的一双眸子,现在看上去却仿佛是可以刺伤人的寒冰。他发觉堀川的目光最终移到了他的手上,而这注视竟令他有点不敢拔刀!

然而这样的念头刚一升起,被激起的怒火便将其驱逐的所剩无几了。和泉守兼定是那么骄傲而神采飞扬的一个人啊,正如那把与他同名的刀一般模样:对他而言,不战而败是莫大的耻辱。

他心中横生一股胆气,一使劲便拔出了铮铮金铁声响。堀川抬眼,正好与和泉守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在说,别小看我。

于是堀川国广便遂他所愿出鞘了。堀川的神器便是这把与他同名的、土方岁三曾使用过的胁差「堀川国广」。不过,与其说这是他作为神器使而拥有的神器,倒不如说这是他作为刀客或者武士所持有的佩刀:他的神器不像其他神器使的那般拥有诸多神异,可却似乎能够令他在使刀的方面达到极致,希罗后来甚至和他说过,连他手下的神器使说不定都在堀川手中讨不了好;但是,不如说正是因为堀川,神器「堀川国广」——这把刀才达到了极致!

和泉守正切实地感觉到这一点:他感觉自己被完全地看破了。堀川只是拿着刀站在那里,刀尖下垂,微微垂着头导致眼神望不真切;看似并无战意,可却令他极不舒服。他寻不到机会,只有继续维持对峙的状态。

肯定有什么办法的,即便状况如此和泉守对自己的信心依旧充足,只不过要耽搁希罗几分钟了。

而后、就见他咧出一个笑容,脚尖在地面上一扫,扬起阵阵尘土。

“嘿嘿,扬沙!看不见了吧?”

并没有被笼罩在尘土范围内的堀川默默地表示自己肚子都快要笑破了。和泉守好像也发现了这点:“……哼,别以为我是距离估计错误,我只是暂且掩盖身形以打破僵局而已!”

堀川这回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握着刀半蹲着就开始笑:“不打了不打了,哈哈哈、兼先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

“国广你夸一个男人可爱太诡异了吧!”和泉守看他这模样估计也打不下去,干脆地接受现状,就顺着对方的发言回应了,“我明明是帅气才对!”他说着走出了尘土,但看上去还是有点儿不甘心:毕竟还没有证明自己的战力啊!


而后、他眼中可见终于全部变为黑门的阴影。


和泉守知道这是黑门将要吞噬世界的预兆,但即使是在梦境中,他也对阻止黑门感到有心无力;况且,黑门的面积扩大到这种地步的话,已经神仙难救了。

“兼先生。”*

堀川突然又喊了一遍对方的名字。他每个音节都停顿了一下,轻巧灵动得仿佛一只小鸟将要飞起,却无端像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然而在这仿佛要崩坏一切的风中,却显得像是他的尾音被湮灭了。

和泉守恍惚地意识到,世界正在崩塌,甚至连颜色的概念都消失了,可他觉得堀川的水蓝色双眸仍未褪色。

仿佛走马灯似的,他想起了一个个片段:他非要和堀川一起洗衣服却不小心把对方的衣服洗破后,堀川安慰说没事;他和堀川扫地的时候以帚当剑来切磋,结果房间更乱了;他被某个女性神器使吐槽总是穿同一件羽织、涨红了脸说这是当下流行时,堀川边笑边附和他的话;还有,堀川每天早晨叫醒他时……

然而快速流逝的时间没能让他想得更多,堀川的笑容就在他的眼前变为片片蝴蝶般的碎片消散了,连同他自己的存在一起。


绝对是噩梦,和泉守想着,但是太真实了,以致于他一睁开眼,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他唯一能分辨的只有身边守着的人是堀川国广,悲伤让他来不及考虑许多,只是紧紧地抱住对方,默无声息地流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他才听到怀中的人轻轻叹了口气,也伸手回抱住了他。

“别哭了呀,兼先生,这样可就不帅气了。”

“而且,安托涅瓦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病房啊。”

和泉守的理智这时已经回归了些许,察觉到对方话中的异样,尽快平静下来擦了眼泪,定睛一看,周遭却是七日轮回间第一日清醒过来才会看到的病房!他忽然一个激灵:现在是第一日?那堀川怎么会叫我兼先生?

他非常清晰地记得,这么多次的轮回间,每次将要清醒过来、悲伤几乎将他淹没的时候,总会听到堀川略显疏离的声音说:“您醒了吗……指挥使大人?”

每当那时,他都只有强将情绪压下,勉强保持平静来面对堀川;而现在,他在想到了某个可能性后,久违地感到了一丝轻松。他几乎有点抑制不住惊喜:“国广!你难道……?”

“兼先生,你真是让人忍不下心来……”堀川呼了口气,而后直截了当地道:“嗯,我有轮回的记忆。”

和泉守既喜悦又有些许担忧,情绪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堀川对之前的轮回也有记忆吗?如果有为什么装作没有?他也受到「那份契约」的限制吗?那为什么现在又说出来了?而且自己现在似乎也能够打破某条限制了?

他最终问道:“你不要紧吗?”

“没事的,兼先生。”堀川肯定地道,“「那份契约」还没法完全限制我。”

“啊?为什么?”

“我告诉过兼先生原因的。唔,不如说大半是兼先生自己猜出来的。”

“……嗯??”

“是兼先生自己说的嘛,”堀川很认真地道,“因为我是寄宿于刀身之上的、小小的神明啊。”

——神明怎么会轻易受到他物的限制呢?



*本句请带入音乐剧小越堀川想象语气(。)

标题是想说,这次轮回的第一日(倒数第七日)是又一次重复七日的开始,但也是兼桑独自悲伤的日子的终结。

有“八百万神灵”的说法,即万物皆有灵。堀川是刀灵,属于八百万神之一,但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神”,打破「那份契约」的限制也很难……所以不是故意让兼桑之前一个人的(。

全文有点云里雾里的,很需要意会,能看到这里的话实在非常感谢~!

融冰(二)

轰焦冻生日快乐!
我也没想到会有第二章(。
写得有点赶,前几章又多在介绍一些设定,可读性可能稍差……
mha轰百。

而后、火焰突现,八百万的眸中映出火光与讶然;即使几米之外也隐约可感的高温之下,那群狼竟还不屈不挠地向轰焦冻奔去,仿佛没有痛觉一般,直到血肉烧尽、骨也化为飞灰散去。
说不清是因为火焰还是狼的不死不休,八百万怔住了片刻。然而面前的冰块突然开始发出“咔咔”的声音,她于是回过神来:那只狼还没死!
这人和她拉开距离大概有担忧火焰对此的影响的原因吧,她边作此念头边创造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剑,直接从狼的眼睛处刺入;随后她立刻退开几米,长棍横在身前,以防万一狼进行殊死搏斗。——恢复冷静后,她的丰富知识储备与敏锐的观察力开始展现作用。
即使生命力顽强如斯,在这多重打击之下,狼也无法承受了,毫不意外地死去了。八百万转头看去,发觉狼群几乎全灭,这才松了一口气,顿觉疲劳从四肢百骸中涌出,几乎有点站不稳了。
“最好尽快将狼的尸体收好。”这时她听见轰焦冻低声道,“尽管是你杀死的…这里毕竟有野猎窥视。”看上去他对狼的尸体所能带来的利益并不感兴趣,八百万想,不过毕竟战斗时都用直接烧成灰的攻击了,很明显不在意……
她知道对方说得在理,一边道谢一边创造出一大块布料准备用以装狼的尸体;眼角余光却注意到轰似乎以奇异的眼神望向她,思索片刻又补充道:“我的个性是「创造」……”
他似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回应,不久后便极快地离开了——八百万甚至不太确定他离开的准确时刻。
……这个人实在很厉害啊,控制冰与火的「个性」也非常强,而看上去才和自己差不多大,比起一些B级猎人也不遑多让吧?
名为羡慕抑或自卑的情绪悄然成长起来;她于是在心中的某个名单上,写上了“轰焦冻”的名字。

办理一些手续后,八百万以最快的速度将战斗报告与狼的尸体上交给了「格林」的人员。虽然那只狼拥有加速类个性或许只是错觉,但她难以停止心中隐约的担忧:向来人们都认为,除了少数高级狼之外的狼是没有个性的。它们的战斗力并不高,这是人们可以不花费很大力气就能应对狼的重要原因。如果大部分狼都像人类一样拥有个性,那消灭它们将难上加难。而狼是拥有学习能力的,即使个体差异极大,这一点也是非常可怕的。如果人类无法抑制它们数量的增多……
八百万想着就不自觉打了个寒噤。然而她并无力去管此事,但愿这只是个例吧…
不过,终于是拿到正式猎人执照了!她想到这点就忍不住满心欢喜,捧着申请三天后才发放的执照仔细端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分配到搭档呢?
——虽然这么期望着,但她也明白可能性非常低。C、D级的低级猎人很少有能够搭档到小红帽的,除非出类拔萃。只有被人们认为是真正的职业猎人的、B级及以上等级的猎人,才多数能够拥有小红帽作为搭档;同时,他们中的许多人也活跃在对敌或救援现场,极受人们尊重。
而想要成为B级猎人,是比转正要难不知道多少倍的,「格林」会综合考虑猎人的战斗能力、完成事件数量与质量、搭档小红帽的评价等等方面,而后做出评定。一言以蔽之,困难重重。
怀揣诸多思绪,八百万离开格林办公总部,向住宿区走去。成为D级猎人后,她就可以在这里租用一个房间了。虽然自己家中的环境比这里要好上不少,但她还是想租用房间住下来——大概是因为一种名为“猎人”的情怀吧?
八百万向往着猎人——或者说,向往着成为一个强大到能够帮助到有难者之人。

利用「创造」的个性,八百万几乎是将自己的卧室重现在了这个小房间当中。她望着尚且空荡荡的高大书架,正盘算着要带来哪些书时,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咦?难道有人找我吗?她疑惑着想去开门,在转身时却不小心撞上了床脚。疼痛使她下意识单脚往旁边跳了一下,结果撞到了门。
“…哎呀,好像一不小心就把房间挤得太满了啊……”
“出什么事了吗?”外面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响动,出声问道。八百万觉得这个声音略显耳熟,但一时并未多想,边开门边说:“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撞到……”她话语还未出口,就因惊讶而凝在了喉间。
——门外的、竟是轰焦冻!

驯凤师(四)

好久前的坑了吧,今天爬起来填了一点……aph好久没碰了,性格和相处模式都没什么把握了,写得小心翼翼,大概还是会有ooc……
主aph东欧百合组。


托里斯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菲利克斯经过长达一分钟的思考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通过几个月的相处他也知道托里斯绝非老好人,怎么刚才却突然转性了。
此时他们正待在之前那个山洞中,那位埃德尔斯坦家的音乐魔法师——似乎叫罗德里赫吧——也已经醒了过来,托里斯正在与他交谈,菲利克斯只好百无聊赖地飞到外面的树上趴着。
“总之,感谢你与你的契约异兽救了我,我也对我神智模糊时发起的进攻感到非常抱歉。”不久,罗德里赫就与托里斯一同走出山洞。他身上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仪容也打理了一下,甚至换上了另一套干净的衣服——大概是带着有空间折叠效用的物品吧,菲利克斯无聊地想着。
“我很想亲自带你们离开这座山脉,但我的契约异兽都为救我身受重伤、如今下落不明,我必须深入山脉去寻找。”罗德里赫抬头辨认了一下方位,迟疑片刻指了一个方向:“向那个方向走上两三天…应该就能离开山脉了。”
“那么,就此别过,罗利纳提斯。”
罗德里赫当然不会奢望素不相识的人帮助自己更多,很快就朝他所指的相反方向离开了。而托里斯在经历一番很是艰辛地从树叶中对菲利克斯的寻找后才出发,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向西方。

三天后。
“那家伙的话真的可信吗?”菲利克斯站在托里斯的肩膀上,扬着头四处张望,“本大人倒觉得我们越来越深入山脉了!”
“但毕竟是埃德尔斯坦——”
“就比卢卡谢维奇大人更值得信任是吧?!”菲利克斯说完就别过脸去,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托里斯倒是一愣。……怎么跟小孩子争宠似的。不过也是,凤凰据说能活千年,按比例换算的话,他才十岁出头吧。他无奈地笑笑,刚想安抚一下菲利克斯,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菲利克斯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突地飞起越过树顶,又箭矢一般飞速落回,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怎么了?”
“两百米外,不少高级异兽,大概有百来只吧…就像是普通动物面对森林火灾时一样,混杂在一起逃命。”菲利克斯的语气不同以往的严肃。或许是嫌这样的说明还不够具现化,他通过心灵感应送去了一些记忆的图像。那是极其震撼的,仅仅是片段都能看出异兽极大的恐惧,简直难以想象促成他们如此的原因。
“这……”
托里斯一时略微呆滞。他毕竟也只是初次进行游历,虽然已经有了几个月的经验,但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喂喂托里斯你说话啊?呆着算是什么嘛等死吗?!”
托里斯这才回过神来。他看见菲利克斯焦急地拍打着翅膀,发觉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对策的样子,心中的焦虑不由得缓缓升起。但、突兀地——
逐渐增大的声响与轻微的摇晃感都消失了。托里斯甚至还没从对异兽群落的不安中反应过来,它们就消失了。
菲利克斯也很茫然。他飞起又飞回,带来的是异兽突然都消失的情报。“……啊啊啊本大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山脉不对劲!!”他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抱怨之语。
托里斯则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他遇袭的事情。他隐约觉得这两件事有所关联,但信息太少、根本无法判断。
他后来有问过菲利克斯详情,但菲利克斯也没有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因为被完全压制,菲利克斯是好不容易伺机逃脱的,而黑衣也在黑夜的笼罩下遮掩了一切;至于袭击者的身份,托里斯则连可能的人选都不清楚——毕竟,对方显然不是为了菲利克斯而来,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理由。
……不过他倒也能猜出来一个理由。无非是因为他的孪生妹妹,即被评价为“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的达莉亚·罗利纳提斯。
但她却在半年多前失踪了。
托里斯外出历练的也是怀着寻找她的心思——当然,他认为那个袭击者的最终目的肯定是为了利用达莉亚。
就在这时、琴音响彻云霄,打断了托里斯的思绪。他与菲利克斯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发觉他们的确想到了同一个答案。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他们没用几分钟就赶到了琴声响起之地。只见罗德里赫紧闭双眼,脸庞因用力而略微扭曲;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忘我地以双手在空气中弹奏,而十指已然鲜血淋漓!
而托里斯的视线很快被另一个东西吸引。在他的身前几米的位置,有一个“黑洞”。就真的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样,托里斯无法将视线脱离,而光线也在那周围扭曲了、不可见了。它看上去极不稳定,似乎下一秒就要缩小成芥子大小,再也找不到了;可隐隐约约地,又有什么在撞击着它,使其没有成功缩小。
托里斯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他肩上的菲利克斯就突然跳了下来,化为人形的同时,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
他无法准确地描述接下来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仿若堤坝破开了一口,洪水几乎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之中冲走;然而很快地,“洪水”又自动退去了。当他的神经系统终于能理解眼前的画面时,他看到黑鹫虚影一闪而过,“黑洞”消失不见,那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发红眸的男子半跪倒着、喘着气,双眸中似乎还有些许茫然。
“…基尔伯特。”罗德里赫似乎露出了一丝轻松与宽慰,却又有点失落、不甘;他似乎想走过去,但刚踏出一步,脸上就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他的双手还在流血。
基尔伯特见状,起身就一个箭步窜去,抓着他的手:“小少爷你又干嘛了啊啊啊啊伊莎非打死我不可!”他说着转头四望,却愣了愣。
“……抱歉。我的能力不足以救回伊丽莎白。”罗德里赫似乎有点落寞,“就连你,也是在他们的帮助之下。”他转头看向托里斯,语气转为郑重:“非常感谢…埃德尔斯坦家族绝对不会忘记您对其成员的帮助。”
他语气非常诚恳,让托里斯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什么都没做,要说功劳那也是菲利克斯那一嗓子的……
他忽然注意到菲利克斯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他一瞬间没有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个事物完全不相容的吧?而后,便听菲利克斯道:“不是吧,居然是你这家伙啊?!”他随即做出抱头痛哭后悔状。
几人都有点莫名其妙,就当托里斯想询问时,基尔伯特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你这小子啊!”
“…你俩认识吗?”
但菲利克斯没有回答,并且已经开始在地上抱着腿蜷成一团打滚了,还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似乎是不想继续让基尔伯特说话。托里斯只好硬着头皮道:“不好意思,他有时就这样,比较无厘头……”
“我理解。”罗德里赫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托里斯跟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发现基尔伯特已经跑到那边跳来跳去试图阻拦菲利克斯滚动的路径,好像还玩得不亦乐乎……
……这种情况下还努力维持风度也真是难为他了。
TBC

PS.上述情形可以代入少年波(差不多格伦瓦尔德之战时期)和成年普想象,真的很好笑……

胜负

HQ同人。ABO设定,影山O日向A。半原著向衍生。时间线是刚输掉IH后。OOC/BUG注意,有私设。

影山狠狠地将排球扔向体育馆的墙上。排球部的IH之行结束后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的内心仍旧无法平静——不甘、悔恨、痛苦等混杂在一起的情感,将他的思绪搅乱成一团糟。而期末考试将临使情况更糟:他本就不太擅长读书,这几天心神不宁,教师上课时所讲更是根本无法进入耳中。
日向用以宣泄的大喊大叫也感染了他。牙关紧锁勉强禁锢住声音,影山咬牙切齿地又拿起了一个排球。
烦躁。不甘心。想要胜利。渴望更久地、更久地在场上打排球。
——想要变强。

排球弹回的轨道有些偏了,砸翻了一个垃圾桶,被用力捏得变形的酸奶盒子从中掉出。影山知道他刚刚的力道没有使好,因而略微恼怒地探身去拿下一个排球;但却发觉已经没有了。
影山嘁了一声,握紧了拳。
就在这时,日向的喊叫声在他耳边急速放大。在他从猝不及防到来的疼痛与排球四处滚动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冲来的日向撞倒在地了。
“…日向呆子!你搞什么——”
影山的声音却渐小了。他突然显得有点困惑。他忆起了幼时曾将脑袋埋进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被单之中的经历;而他现在的感受就与那次大庭相径:他感觉自己在空中漂浮着,被阳光包围着,身周都是温暖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竟觉得好像真的可以将某种温暖的味道吸入腹中;如果要他来描述,这应该是叫做“阳光的味道”。
影山不由自主地想沉溺于其中了。
突兀地,摔在他身上的日向突然抱紧了他。影山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那是日向的信息素的味道!
偏偏不巧,日向是Alpha,而他是Omega。由血液、骨髓间迸发而出的本能,他难以抗拒;而鼻端满是暖洋洋的气息,仿佛处于冬日午间阳光的直射之下,令影山的气力与神智都慵懒起来,涣散了。
很舒服。能够交付以全身心。可以信任。影山逐渐陷入迷糊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丝念头:最后、最重要的时刻,总是下意识地相信了、将球传给了那家伙——就像对战青叶城西。

就是前天。他们输了。

被回忆起的悔恨与不甘狠狠地冲击影山的大脑,他突然恢复了一丝清醒。一团火焰似的橘色映入他的眼帘,脖颈间有湿润的触感——在他意识到这一点后,胸中涌动的强烈自尊心与些许羞耻感甚至让他在片刻内摆脱了本能的驱使:这家伙、居然在舔他!
“喂,日向…!”
影山的语气中蕴含着怒火,可话语至半却又停歇——吐息间夹杂着的阳光一般的味道,仿若弥漫在空气中的烈酒或是毒药一般,一张嘴便遁入喉间,引人想沉醉其中;他面色略微涨红,呼吸急促起来,感到舌尖都有些酥软了,难以发声。试图推开日向的双手也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失了大半力气,反倒像欲迎还拒。
他不由得愈发恼怒,而这恼怒又微妙地让他尚且留存一丝清醒。他想:靠日向这个只凭直觉行动的家伙克服本能冲动实在是难上加难,而今日并没有社团活动,排球部其他人不知会否前来;要脱离困境,只能靠自己了。
况且,无论是作为手下败将,还是宿敌,亦或是其它,影山绝对不情愿向日向服输——无论是以何种方式。
没有任何应对经验,身体又几乎使不上力,影山咬着牙抬头,尝试将日向撞清醒一点——然而还是只成功了一半,他的鼻子磕到了日向的脑袋后就力气用尽,摔回了地板。不过疼痛也刺激到了他的大脑,他在控制权稍稍恢复的一瞬间使劲翻转身体——成功了,轻易得影山都有点怀疑。但日向的信息素还萦绕在身周,再多拖延他还是受不了的。影山努力想以胳膊略微撑起身体,却突然注意到日向紧闭着眼睛,仿佛正忍受着痛楚。…因为刚才猝不及防猛地撞到了地板吗?他决定还是先离远到安全距离再来关注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日向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两人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影山觉得自己甚至尝到了些许血腥味道。但随之而来的事情让他没有心思去注意那些了:日向用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非要说的话,影山并不是一个典型的Omega,他强烈的自尊让他有时更像一个Alpha。比如现在,他想要沉溺于阳光的味道之中的欲望,完全敌不过因为被日向主导亲吻而激起的恼火与好胜心。
影山迅速做出了行动:直接抬头狠咬对方的嘴唇;当然,有小心地避免咬到舌头。明显地尝到血腥味道后,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试图推开他,失败了好几次之后才成功了。温暖的阳光似乎是隐入了云层之中,他渐渐有些冷了。
影山并没有迷糊很长时间。他清醒过来后,看见不远处的日向用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发觉影山清醒了,他转过头:
“没想到影山你忘记吃抑制药物了!变成疲劳山君了啊?”
日向随后露出一个在影山看来相当得意、相当欠打的笑容:
“——这样就是,31胜32输1平了。”

后来。
“……你小子能控制住啊?之前故意逗我呢?!”
“没、没有!是因为你的信息素味道比较淡,而且我不喜欢低温冷冻过的酸奶似的味道…”
在日向反应过来祸从口出之前,影山就已经狠狠地扣住了他的脑袋。
“——呜啊啊啊啊啊啊影山停下!好疼!!”